李煜深吸一口气,认同之余,却也有些忧虑。
“徐将军,今日坦白相告,我也确实是想过。”
早在看到抚顺县外的通远石桥时,李煜就想过了。
断了桥,分隔南北,确实是一了百了。
但这桥断起来容易,再想修,那可就千难万难了。
一旦毁桥,或许就再也修不起来了。
起码在汛期内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因为只能派人在河道干涸的枯水期去修建。
可一年下来枯水期加上冰封期一共就几个月,连半年都不到。
这样的工期做下来,至少也要按年来计算。
以如今仅存的人力,李煜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主意。
北山内百废待兴,城墙远比桥要重要得多。
况且,想建桥也不是光有人就行。
需要专业的匠师,需要经验丰富的河道官,更需要准确的汛期预测。
哪怕最笨的法子,那也得派人去百里外的上游守着,随时报汛。
这桥断了就是断了!
复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总而言之就是不切实际。
正因如此,才要小心仔细,先得思虑周全方能行事。
“这桥,不止是尸鬼北上的通途,”李煜为难道,“更是我们的一份希望。”
今天尸鬼能从南边来,明天难道就不会从西边、北边来了吗?
桥断了,周旋的余地也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