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河两岸,南边是烟尘滚滚,看着就让人心悸的无边尸群。
北边是一群忙碌的民夫。
是的,就是民夫。
他们在桥墩底下好不容易搭起架子,谨慎又小心地从桥拱底部凿洞。
不能太深,一旦这块砖石碎了,这座桥离散架也就不远。
不能太浅,太浅埋不进泥封,就装不了内容物。
“李将军,这是在做何用?”
徐桓不解地看着这一幕。
此时此地,有人在浑河南岸挖着蹄坑,有人在北岸筑着寨墙。
可唯独这些对着北岸拱桥基底上下其手的家伙,最让他感到好奇。
凿石挖洞的动作看着像是打算掏空几块关键的承石。
桥基被掏空,待尸群蜂拥而至,这座石桥自然而然便会因为结构性的崩溃而垮塌。
可是李煜的眼神里,包含了一丝希望。
徐桓不知从何而来的希望。
再想到他之前曾说过的话,徐桓觉得不会只是挖空石桥那么简单。
毕竟,他们挖的不深,尚且算不上彻底的破坏。
起码还不至于到垮塌的地步,从结构上而言依旧是完好的。
那些人每挖好一处,就又往里面填了些什么东西进去,封上泥封,支上木架顶着。
想着,想着......
他便坦然地问出了口,眼神里只有纯粹的好奇,再没有其它。
李煜反倒卖起了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