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整个营寨是被号角声惊醒的。
这不是起床号,也不是集结号。
任何浩大的声响,都是敌人即将到来的讯息。
短短两声后,号声就远离了营地。
有轻骑带着牛角号,朝营地东西两侧移动。
片刻后,远方传来简短的号角声。
那不是给活人听的,活人需要听到的号声已经响完了。
现在,他们是吹给死人听的。
不久后,留在南岸探查的哨探匆匆回营。
“封营!备敌!”
于是,桥面上的拒马被扶正,不再留有缝隙。
石面被人铺洒上一层不知道有没有用的铁蒺藜。
那是取材自抚顺县大火后熔融的废铜烂铁。
经由北山匠人们用泥胚注模的简陋产物。
表面甚至还带着没有打磨的毛刺。
这些小玩意儿就是些添头,用来弥补拒马的空隙。
铺洒过后,桥面上就再也没有能让人下脚的余地。
浑河南岸与北岸,再无一丝联系。
......
“披甲!出营!”
副将徐桓监督着营地中分成了三队的士卒们,进入自己该去的岗位坚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