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飞的箭矢如乌云压城般呼啸着越过浑河落下。
密密麻麻的箭矢落在当先的一众尸鬼身上。
它们倒下,有的就此安眠,有的哪怕被射成‘刺猬’也能重新站起。
又是一刻钟后,尸群拥簇在南岸桥口的胸墙外,一点点的推挤着,将那道石墙挤得变形、垮塌。
在此期间,来自北岸营寨内的箭矢仍在有节奏的成片落下,洗礼着对岸的尸群。
‘呜——’
徐桓头顶一次又一次的飞过来自营寨内成群弓手抛射出的羽箭。
很快箭矢就洒满了南岸桥头,密密麻麻的插在地面。
但仍然无力阻止尸群前赴后继的脚步。
只要稍有停歇,它们就会填补上那片空白。
徐桓却是留意到些许细处。
这些尸鬼看起来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。
浑浊的河水里空空荡荡,于是哪怕被声音吸引着徘徊在河滩,它们也不会主动下水。
那些跌落入水的,全都是被身后的同类被迫挤进去的。
也有主动进水的,但是数量并不多。
或许是出于避水的本能,也可能是因为北人并不善水。
可能的原因有太多太多,根本没必要探究。
他们只需要结果......
很快,包括北岸东西两侧数里外,仍在吹号引尸的骑卒也发现了。
那些被他们主动吸引来的尸鬼,大部分在南岸顿足,并未一股脑地跳河。
那不是智慧,只是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