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混杂着污血,不断在桥面上流淌。
脚步声逐渐变成了‘噗叽、噗叽’的黏腻音律。
被洒在桥面上的铁蒺藜,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被倒下的尸体所遮盖。
在此之前,这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或许也发挥了作用。
让不幸踩中的尸鬼摔倒,被它们身后的同类所淹没。
“堆的太高了!尸体堆的太高了!”
“堵死了!”
突然有人高喊。
因为他发现自己身前的射孔已经被尸体堵塞。
向外看去只剩下狰狞的血肉。
长枪刺出去再也带不来实际的杀伤。
甚至没办法把这些说不清是胳膊还是大腿的玩意儿给推远点儿。
那不过是倒下堆叠的血肉,再怎么捅刺,血肉还是血肉。
并不会变成肉渣。
流淌出的污血正顺着射孔往墙内滴落。
那位甲士在高呼过后,只能对着自己身前的污秽手足无措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,却也不能退后。
很快,他左右两侧的同袍也不由停下了动作。
因为......他们身前的射孔也被逐渐堆高的血肉堵塞了。
只剩下头顶栈道上的甲士还在竭力向下捅刺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