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,他们只管护着这旗,护着家主。
这些亲卫的眼神是坚定明确的,不带有一丝茫然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,为什么停下?”
军法官从土台上的甲兵之中灰溜溜的退了回来。
面对李煜的质问,他张了张嘴,“将军,墙外的尸体太多了,已经把咱们预留的大部分孔洞给堵死了!”
军法官指着身后一众甲兵的身影,“他们找不到敌人,更碰不到敌人......只有一堆烂肉堆着!”
“景昭将军,您快想想办法吧!”
军法官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似得,期望着眼前之人能为他们指明前路。
李煜蹙眉,“没试过把它们推开吗?”
它们当然是指的墙外的尸鬼,军法官听得懂。
但他摇了摇头,“将军,卑职亲手试了,根本......根本就推不开。”
“那上面都已经不知道堆了有多少层,头顶栈桥上的弟兄们杀得越多,这下面就堆的越牢!”
“太沉了,根本就没办法啊将军!”
李煜蓦然沉思,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隐晦目光。
土台上待命的二百多名甲士,全都指望着他了。
“将军!景昭将军!”一人大喊着,朝纛旗下奔来。
“徐将军急告!墙外尸山越积越高,最多再有一刻钟,我等将士就要与桥上千百尸鬼面对面厮杀了!”
他说的含蓄,但李煜听得明白。
面对面?
那就是要用人命去填补防线。
就像是......从高丽一路败退回来的营兵在途中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