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
但是总不能等死。
“回去!回去——!”
李昔年闻讯赶来,大声呵斥阻拦。
他身后是数十兵勇,沿途还汇集了一队城中大户人家组织的巡防队。
一众家仆手持朴刀棍棒,跟在兵勇身后狐假虎威。
“大人让你们停下,还敢跑?!”
人被按了下来。
李昔年摆摆手,叫来了人,“去找个空院子,把人往城中间送!”
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等前面的官兵走远了,后面的恶仆也就懒得再装下去。
“拿来吧你!”
人被一脚踢开,包袱被随便打开,东西全都抖落在地。
维持秩序?
那是名义上的,只有拿到手的好处,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。
除了两件粗布衣衫,就只有些干饼。
没一个称得上好东西。
领头的壮汉啐了一口,“呸,穷鬼!”
“爷发发善心,滚吧!”摆了摆手,头也不回。
随即恶仆们大摇大摆地朝前面已经走远的官兵跟去。
丝毫不在乎被推倒在地的老汉,此刻他的后脑勺撞在坚硬的台阶上,鲜血正缓缓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