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是久久鏖战,对垒数载亦难分高下。
但不管是哪种,枯燥的准备才是永远离不开的基调。
四百人挤在狭小的营寨内,凑合着宿夜。
说是凑合,可真要赶人出去扎营,那才会让人诟病。
这寨墙四面合围,起码还能睡个安稳觉。
大不了......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互相挤挤就是了。
只要腹中总能有口吃的。
入睡前再求一求老天爷勿要下雨,将士们的这日子就过得下去。
扎营的这几天,似乎一切都变得很安宁。
没什么尸鬼,没什么瘟疫。
有的,只是浑河北岸的一座小寨悄无声息地拔地而起,与原来的那座营寨分坐在官道两侧。
两座营寨中间,就是通远石桥向北沿过来的夯土官道。
两日后的辎重车队抵达。
还有第四日副将徐桓领着周巡、李翼、张承志手底下合计三百人相继赶了过来。
通远石桥北岸的两座营寨又是住的满满当当。
来时一寨四百人,现在两寨八百人,营地竟是依旧满满当当,没什么区别。
不过李煜倒是没了继续扩建下去的想法。
有时候做得太多,反倒是种过错。
这地方适合设卡,却不适宜驻留太多的兵力。
营盘建的越大,等大部队走了,空旷的营垒反倒是对于留守之人的额外负担。
副将徐桓琢磨了几下,又说了个折中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