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礼不可废,既然这座堡楼成了李家官宅,自当分隔内外。”
官家宅院,不分个内宅、外宅,那便是乱了礼法。
李煜伸展双臂,任由夏清四女为他卸甲,嘴里还是不停。
“他想的倒是周全,想必这番扩建也费了不少力吧?”
“你是他的君,他是你的臣,万事自然是要以君为先。”
李云舒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内外之别,若不明置,总会引人嚼舌说些闲话。”
“如此闲言碎语,便碍了夫君之正名。”
“夫君......此间百姓之存续,皆仰君鼻息,不可不察。”
夫妇一体,无怪乎李云舒站在李煜的角度来看待此事。
李煜探手换上侍女们奉来的衣袍,遮盖里衣。
“夫人思虑周全,自然无错。”
所谓与民同苦,自有威严扫地之害。
同苦之君,民只见其弱。
强者恒强,不以弱示众,方为民之追随所望。
世道越乱,一个强硬的领头人,反倒才是众望所归。
李煜平静地接受了现状。
“钟岳做得好,夫人做的更好。”
李云舒倏然轻笑,像是憋不住了。
“表哥他就住在外宅,兴许夫君今晚就能见到了。”
李煜诧异,恍然,最后只感啼笑皆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