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贼匪是避了营兵锋芒,没敢傻到真的和这些甲士硬碰硬。
他好奇问道,“知道匪寇使得什么法子吗?”
以弱击强,杨玄策的遭遇似乎很有参考价值。
信使答道,“杨校尉嘴巴严,没说。”
“不过,底下的兄弟们倒是从下面打听到了些只言片语。”
“若不出意外的话,匪寇使的是驱尸的法子,调虎离山,把杨校尉他们给逼退了。”
“地方就在......开原卫,中固所城左近。”
都是些人尽皆知的东西,杨玄策也瞒不住。
私底下二两浊酒灌进去,压抑了一路的营兵,多的是人会吐露衷肠。
甭管说的是有用的、没用的,在耐心的倾听者面前,这些人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“李松庭百户让人给他们治伤,不过那儿的弟兄们也都是二把刀。”
“还是得将军遣个医者去瞧瞧,才能治得好。”
李煜的嘴角抽了抽。
二把刀?
他可太明白那都是些什么货色。
那不是军医,而是字面意义上的‘二把刀’。
一把杀人的刀,一把救人的斧。
白天还挥刀杀敌的壮汉,晚上就掏出斧头来帮人‘治病’。
这样的野路子能怎么治?
无非是手疼砍手,脚疼砍脚,头疼......那就听天由命。
有时候哪怕是伤口溃烂,也是哪里感染砍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