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低声呢喃道,“看来还是暂且先拖上一拖......”
拖着也未尝不是一计良策。
眼下有了千户李君彦,校尉杨玄策能发挥的用处就已经很小了。
那个位置不再是不可替代。
他眼下活着的价值,不过是在必要的时候,能为李煜的屯将身份站台。
这是锦上添花的用处,仅此而已。
除此以外,李煜还能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呢?
是人?是物?还是名?
论人,那百余营兵倒是有些价值。
但代价也是明码标价。
开原卫......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李煜的能力范畴。
即便是铁岭卫,但凡过了汎河,他也是爱莫能助。
更何况是更远处的开原。
......
论物,杨玄策当下尚无建树可言。
狼狈如丧家之犬,实在是不值一提。
......
论名,哪怕杨玄策亲自将自己的校尉令牌献上,可李煜又如何能名正言顺地接下呢?
死人的令牌遍地都是,甚至自己刻一个出来也是真假难辨。
但是,不行!
礼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