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季既不想寻死,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。
心里就是这么矛盾,只能在这方圆之地辗转腾挪,尽己所能地试试。
“有理。”
几人点了点头,赞同道。
“况且,”李季顿了顿,低头看向他们继续道,“几位的眼睛里有一团火。”
“恐怕不是有仇就是有憾,留下来,总归不会轻易当那逃兵。”
“对吧?”
没人回答。
但眼神里的不满可以证明一切。
李季的话,简直是在侮辱他们。
逃兵从来不被视为退路。
起码对这些良家子出身的营军而言,临阵脱逃只会成为拖累家族亲眷连坐的懦弱之举。
那种下场,还不如去死。
至于高丽的溃败......
那是不可抗力,是天灾,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洪流。
更是一场不可挽回的系统性崩溃。
......
现在,不同的地点,同样的抉择再次摆在面前。
只是这一次,他们连想回去的地方也已经失去了,连挂念的人也没了。
家乡遭难,亲族都快死绝了。
脚下只剩下一个容身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