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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季自作主张地留下,会做些什么?”
李煜自言自语道。
“探查敌情......”
这是李煜曾经交给他的任务。
原本该是冲着沈阳府去的。
现在,李季可能自作主张......
探查完,还要逃命,逃回来的过程,就会留下祸端。
原本可能不会转向的尸群,也就有了转向的动机。
李煜盯着舆图,一寸一寸地琢磨。
现在出发,或许还有干涉的余地。
可是心中的一丝侥幸,不断地作祟。
‘什么都不做,或许比做些什么更保险。’
不做,那就永远都是五五开,一半儿对一半。
不做取舍的代价,是把未来交给命运。
做了,便说不准了。
见李煜面色凝重,迟迟不语,李铭索性开口道,“勿忧。”
“李季、李炜都是你的人。”
“你让他们去沈阳府,他们就去了。”
“现在碰上这档子事儿,他们觉得应该留下做些什么......”
李铭语气颇为感慨,“也就留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