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原路退回去就别想了。
里面有太守标营的精兵堵着绞盘,要是听不到信号,最多一刻钟就会重新关上这道石门。
这处甬道是全城的命脉和希望。
哪怕牺牲再多的人,这道石门都不能被尸群给围上。
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能有。
随着时间推移,由此涌出的人马越来越多。
算上打头阵的那队斥候,直到五十骑全出,身后的石门便在‘嘎吱’作响的摩擦声中缓缓合上。
此时正是昨日惊雷后的第一个清晨。
带队的是一位标营百户。
这六十人中,有营兵、有标营、也有卫所家丁。
都是抽调出来的精兵强将。
而且还必须要在城内有完整的家室。
符合这个要求的人着实不多。
毕竟,有些人的家眷早在去岁尸乱之初,就不知道倒在了哪个角落。
还有些人干脆因为城中混乱,和家眷早就断了联系,找都没地儿找去。
其实多半是困死在了城外,但这话没人敢说,也没人愿意信。
带队的百户道,“一半人沿浑河往西,一半人沿浑河往东。”
往西,自然是为了追寻营军总兵孙邵良的足迹。
沈阳府告急,但辽东可以为援的友军,也着实是不多。
往东,则是为了寻找当初滞留在抚顺县的那一支营军残部。
若是有他们接应,最起码沈阳府内城的军民百姓,逃出去也能有个就近的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