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却是沈阳卫所武官们谨慎自保所导致的弊病。
这些标营将士心中对这些同僚亦是颇为不屑,此刻竟是连提也懒得多提。
如此比较下来,单说滞留在抚顺卫的屯将徐桓所部营军残兵,就有二百余众。
若是能再寻来北上抚远的校尉杨玄策所部残兵,二者相加便是五六百精兵。
若引其为援手,能让沈阳府内所余精兵凭空增加一倍。
如此重聚千余精兵做锋,沈阳城中的数千辅兵才能派上更大用场。
太守张辅成欲引其为外援,实在是再正常不过。
但凡是个正常人,都不会忽视周遭这么强的一股力量。
当然,远在沈阳府的这位张太守万万不会想到,已经有人先他一步,将这两部营军整合走了大半。
不过这却未尝不是一桩坏事。
沈阳之势日渐危急,如今起码是省却了他们一番找人的功夫。
“有劳诸位冒死来寻,为沈阳寻援之意我已悉知。”
李煜身姿微微前倾,缓声道。
“只是不知,张太守要某如何援之?”
为了防止对方狮子大张口,李煜还特地给他们打了打预防针。
“群尸之害想必诸位心知肚明,”他指了指院门外的乡景,“这北山诸位也是亲眼看过了的。”
“此间河谷有民四千有余,兵将数百,尚不足千。便是加上抚远军民,某治下也不过才堪堪七千余众。”
“合计,”李煜摊了摊手,无奈道,“兵将不过千数......”
言辞稍显谦逊,但这数字对方也无从查证,故此李煜说起来也是心安理得。
况且,这确实是一个合理的数字。
不是哪儿都像沈阳府一样,恰好滞留了大批的东征役夫可为驱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