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翼从腰间悬牌之中,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最是陈旧的木牌。
那是他的兵牌,因为营军所用规制与卫所略有不同,故也称营牌。
“胡闹!”守门什长蹙眉,一把接过营牌,“今日校尉大人不曾许人出营,你可是宿夜在外......”
他低头一看,斥责声戛然而止。
与这位什长方才以为的不同,这份营牌......与他们并非一营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此营乃西路主力所辖,受刘帅直接统领。
“你......你真是?!”
守门什长大惊失色地低问道。
“这可开不得玩笑,是从城中何处捡来的?还是......还是......”
捡来的倒也不是没可能。
毕竟沈阳外城里或多或少是有那么几具甲尸在的。
它们身上保不齐就会遗落一些物件儿。
只是也说不通啊!
内城封门之后从未开启,连在城墙上露头都是大忌,就更别提派人出城了!
各处城门马道皆守备森严,等闲人等连外城都去不得,就更别提沈阳府城外了。
排除掉不可能,似乎就只剩下这最离奇的一种可能。
“不用猜了,先去通报吧。”
李翼看着这份属于他的营牌,眸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。
“就说,东征讨倭大军西路所属......什长李翼,前来拜会。”
“剩下的,我到时自会向你家校尉解释,绝不会牵扯到你们。”
“若是不报,待你家校尉知悉,说不得才会有迁怒连坐之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