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他从抚远县里亲手搬来的老字号。
而那抚顺金氏呢?
只怕一把火早就把他家字号烧了个精光!
摊主趁热打铁道。
“我家可是地道的裁缝老师傅,手艺自是没得话说!”
“以前那就是给抚远县里的老爷、夫人们定量裁衣的老字号!”
他压着声音,看似遮掩地指了指天上。
“就连那位的家将,也是从我这儿定的里衣!”
这北山只有一片天。
他虽未说出口,却也让周遭围聚摊前的百姓知晓其意。
这时,人群外立时传出一阵骚动。
“让开,让一让!”
赵钟岳领着两个市吏,还有四个负责巡视治安的市卒一道而来。
前头引路的......却是个少年。
“青天大老爷,您看这郑家裁缝,果真是不尊将军,竟是连将军都敢冒犯呐!”
领头带路的年轻人,指着郑氏摊主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,好似抓到了天大的罪证。
那摊主脸色变了变,忙把手往背后藏。
他色厉内荏道,“胡说什么!”
“金家小子,你哪只耳朵可曾听见我呼了将军尊号?!”
他看向赵钟岳,讨好地拱了拱手,随即指向那年轻人。
“赵老爷,这小子就是看他家的生意争不过我家,这才来捣乱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