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岁尸乱,本来订好的亲事,夫家也是满门皆灭,小女这终身大事就拖了下来。”
赵钟岳点点头,又看向金氏少年。
“金裁缝,若我所记不差,你家只剩你与幼妹,可对?”
金氏少年抿了抿嘴,面露难色道。
“是,为保全我兄妹,父兄皆亡于尸口......”
“嗯......小小年纪,为了想办法赡养幼妹,倒也是难为你了。”
赵钟岳右手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,复又说道。
“既如此,”他看向二人,“我今日便与你二人结一善缘。”
赵钟岳想了想,又改口道,“先听听,你二人倒也不必勉强。”
“是,草民洗耳恭听!”
金、郑二人哪敢不应?
“金氏孤苦无依,你郑家倒是缺个夫婿,我看倒不如结个亲好如何?”
“如此,两难自解。”
赵钟岳摊了摊手,将选择抛给他们二人。
二人未答,反倒先互相看了看。
......
郑裁缝细细打量着少年。
‘面相不差,这手指细长,想来穿针引线也是灵巧得很。’
虽然现在手艺是稚嫩了些,但手上还是有些传家的底子,差的无非就是火候。
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婿,那就是半个儿。
或许......倒也不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