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李翼摆手笑了笑。
“马匹毕竟有限,除了军中斥候,能骑上马的又哪有庸手?”
那都是硬功夫比试出来的佼佼者,自然精悍有序。
这里面有的是营兵,有的是天赋异禀的军户,甚至还有一点逃窜得还的驻墙边军。
来源驳杂,李翼都说不清楚。
“操训嘛,倒也不是因为哪个人的本事。”
李翼指了指自己。
“就像是我,也会带本部人马操训,倒也没什么特别......”
能练的东西,《顺太祖练兵本纪》上面早就写得清清楚楚。
又有哪个大顺武官没有拜读一二?
“无他,唯手熟尔!”
非要说的话,李翼只能憋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来。
当别人还在沿着老套的十日一训、五日一操的时候,北山诸兵将中除了军户中忙于耕作的一部分,余者早早就彻底脱产。
他们三日一小训,五日一大操。
甚至有时还会更加频繁......这主要得看各部百户的个人意愿。
即便是平日里,士卒无需操劳于生计,私下里也总是勤加操练,打磨气力。
这么练出来的兵,精气神自然较往日的大顺官兵大为不同。
故此,李翼这句‘唯手熟尔’,倒也确实是真知灼见。
努力的背后,也蕴藏着成倍的代价。
这些人操练过后吃起饭食来,个个都是如同饭桶一般的饭量。
维持这样的操练,所耗粮秣至少较之平日往上又翻了三五倍之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