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视而不见,那才是咄咄怪事吧?
很难说这是不是李景昭有意试探的一环。
李煜代为言之,“君彦承继父兄之职,乃应有之义。”
“父死子继,兄终弟及,此公义之所在也!”
“我等自奉公义,拥君彦继任抚顺千户职,此乃我等为官、为人之本分!”
郭汝诚点点头,不再言他。
瞧着名为李君彦的小少年紧邻屯将徐桓身边,倒也不像是孤立无援的架势。
论起这卫所千户的世袭传统,细究起来,甚至算得上李氏的家事。
他一个姓郭的确实无从置喙。
甚至即便张太守当面,也没法驳斥这大顺朝廷立国时便设下的世袭军制。
此乃祖宗之法,区区一介太守的分量,还差得远呢!
所以从一开始,他就没打算在这件事上太过纠缠。
“既如此,李将军请!”
郭汝诚示礼。
李煜应道,“是末将的疏忽,怎可让贵客枯站门前!”
他回身向一众北山文武道,“还不速速引贵客入山,迎于谷中大帐!”
“我等惶恐!请郭大人入门!”
众人禀礼,随即挪步转身,让出一条道来。
郭汝诚看着这一幕,对着李景昭的背影投去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,随即眼眸微阖,让人看不出喜怒。
他没做多余的事情,只是迈步跟了上去。
没有骑马,只是跟着步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