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将军勿要急切。”
“传书受阻无非就是那么几种可能......”
“沈阳府,”他感慨道,“实在是离得太远了啊!”
究竟是山海关陷了?还是锦州陷了?又或是海州、盖州陷了?
至于辽阳,沦丧之实已是证据确凿。
这些辽东有数的大城,但凡中间任何一环中转首先出了问题,孤悬在外的沈阳府就有很大可能会和关内断了联系。
甚至就算是恰好有鹰鸟捕猎,也能阻断信鸽往来。
真相到底如何......谁又知道呢?
尸鬼遍布辽东,根本无人能够去逐个排查。
当沈阳府鸽舍内的最后一只信鸽被放飞,却始终不见回返,结果就已经注定。
这个谜底重见天日之时,尚不知要到何年月!
“这样啊......”
李煜略有失神地呢喃着。
也是,自他去岁锦州族会归还,半途官驿已有尸疫传入。
那时候,锦州城外便已有疫,广宁、宁远等卫传疫入境也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。
要是那些毗邻山海关的驻防官兵聪明些,恐怕广宁驻军早就龟缩退入了山海关。
‘对了!’李煜突然豁然开朗。
山海关接防总兵?
如此藏头露尾,怕不是直接从广宁卫退入关内的那位广宁总兵吧?
自幽州营兵大肆征发之后,整个幽州余下的精兵强将可没办法凭空变出来,追溯下去必有其源。
李煜很快就将这些细碎的信息拼凑出一个自认为说得过去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