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路安全得了一时,却难以安全一世。
就譬如说李翼乘船往沈阳府去的路上,遭北岸群尸堵截,其中惊险不亚于虎口逃生。
既然如此,自然是要趁着水路现在还算稳定......
要尽可能压缩这个时间窗口,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增大运力。
郭汝诚想了想,肯定道。
“昔日沈阳北城官港停泊的船只之数,比起抚顺县只多不少。”
同样是漕运,沈阳府城的规模自然要比抚顺县更大。
所用人手及船只也就更多。
譬如那尸祸前,沈阳府聚集的四千余役夫。
其中就有不少是负责操船的船役,余下全是出力搬货的力役。
能够聚集这么多船役,可想当时滞留港口的舟艇数量之盛。
漕船不说过百,起码有三四十艘都算少的。
一年下来肯定会有船只损毁,但官港内保守估计还是有过半的船只能留存下来。
“虽然城北的官港有船,但是......”
郭汝诚不由感到为难。
沈阳官港在城北五里外的河滩,之所以设在此处,便是为了避开东面浑河河道转弯处的激流。
此处水势相对平缓,故此设港,围有护墙,是为辽北诸卫漕运之中枢。
它是辽东有数的内河大港。
“但是城北有尸,”李煜接了下来,“对吗?”
郭汝诚先点头,后又摇头。
“李将军说得对,但又不止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