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沈阳出发往抚顺,是自西向东的方向。
途中需要经行几处湾流,这些地方只靠风帆远远不够,船只两侧还需要伸出木桨划动,才能稳住船身,免于搁浅之险。
即便抛开这些不谈,单是无从下桨这件事,就注定了无疾而终。
岸边的尸鬼势必不会坐视船队通行。
它们一旦入水,就是无法凭空臆断的巨大隐患。
在满是尸鬼的水面划桨?
先不说船役们能不能挺得住这样的恐惧,只说尸鬼攀附船桨该怎么办?
若只是一具尸鬼撞上来,船桨或许还能划得动。
但想也知道不可能只有那么少。
群尸争涌之下,到时候什么船桨也不好使。
船桨一旦失效,船就只剩下风帆助力。
若是无风或风小,船大概率会被河水裹着朝下游漂流。
届时方向就是南辕北辙。
更遑论还有失控搁浅的可能。
只怕到时,整船军民就成了孤悬在河面或岸边的‘美食罐头’,只等尸鬼来开盒取用。
李煜手指不断轻点裙甲,似是陷入思索。
“那就引,把它们设法引开,就像......”
李煜突然噤声,没再往下去说。
再说下去,可就是李季在沙岭堡干的那档子事儿了。
他只能点到为止,能让郭汝诚意会即可。
郭汝诚摇摇头,也不反驳,只是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