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郭大人有所需,可遣人往大营来寻,此乃通行令牌,可保郭大人于北山之中闲行无阻。”
他解下腰间铜牌,递了过去。
郭汝诚接过,好奇地细细打量了几眼。
铜牌崭新,甚至边缘处还有些扎手,像是刚打磨不久。
“那郭某便厚颜收下。”
又一番寒暄,二人终散。
李煜下坡行至半道,抬手抚了抚腰间,裙甲和身甲的重叠处,束甲带内里还挂着几个牌印。
方才他给出去的,是其中一张新牌。
正面是‘李’,还有天干地支的小字。
和昔日顺义李氏传家的锈迹铜牌上所刻一般无二。
其实新牌就是仿的那面旧牌。
不同之处在于,背面刻有‘抚远’二字。
正反相合,便是抚远李。
这样熔铜钱所铸的李氏铜牌,如今在北山之中散出去不少。
凡是李姓百户,人手一面。
李氏族裔从军者,便是一户一牌。
持牌者为正丁,缺牌者余丁。
又在背面细处加刻有持牌者名姓。
郭汝诚手里的李氏族牌,背面便加刻有‘景昭’字样。
李煜腰间所坠者,还有三张牌。
一者,乃顺义李氏旧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