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流连忘返,同样的念念不忘。
“郭先生......”
标营三十名甲兵集结完毕,张百户张了张嘴,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郭汝诚站在堡楼顶部,正头也不回地眺望着这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北山河谷。
这两日里,他走了不少地方,也枯站在这里眺望了这片山涧河谷很多次。
“怎么?”
“是舍不得了?”
将士们心中所想,他大概能猜到。
甚至有些毫不意外。
“先生所料不差。”
张百户沉默片刻,坦然应了下来。
“此必乃攻心之计,那李景昭着实不为人子!”
听着他的愤愤不平,郭汝诚反倒笑了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
从低到高,从笑到悲。
听得院内院外的标营兵将都低下了头。
郭汝诚稍稍敛了敛衣袍,轻声道。
“这不是攻心,若行攻心,便不止于此。”
“这是我等明知桃源在此,却不能入的遗憾啊!”
人呐,一旦见过更好的,就再难安于现状。
若非此行护卫皆是标营精锐,换了旁人来,此时还愿不愿随郭汝诚回沈阳都是两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