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现在甚至愿意把整个沈阳府交给他们了!可他们敢要么?!”
“哼哈哈哈......”
张辅成心中郁气一散,嘴角挂着笑意。
此时此刻,实乃畅快之至!
想到即将离开这个伤心地,他胸中竟也有‘鸟上青天、鱼入大海’一般的畅然。
......
翌日,李煜便收到了李翼的急信。
信中所讲,沈阳事成。
城中已经着手迁民登船,昨日发的小舟送信,今日恐怕百姓就已经入了官港。
现在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开始登船了。
“钟岳,看看罢。”
李煜将书信递给身旁文士。
赵钟岳接过细细阅览,不由拍案叫好。
“好!好啊!”
“一切皆如明公所料!事可成矣!”
李煜轻轻颔首,背手望向南方,山口砌起的新墙肉眼可见。
但他看的不是那面关墙,而是北山对岸的抚顺旧县。
“这北山,也是时候得有个新名字了。”
赵钟岳听着李煜这没头没尾的话不由愣了愣。
只稍一思虑,他便赞同道。
“来日其众隔岸而望,我等确实是不能再沿用旧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