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,老秀才头上还是有人呐!
......
李成梁随商队入了长安,独自站在一间坊市偏处的小院门外。
宅院不大,可好歹有一圈正经的护墙。
李清再怎么不济,那也是个秀才。
通过开办蒙学,多多少少能攒下些积蓄。
“有人吗?”
李成梁在门外轻问。
‘吱呀......’
门被打开一道缝隙,一位妇人匆匆打量了几眼,又赶紧合上。
“敢问先生是谁?又因何登门?”
李刘氏嘴上问着,却不忘朝屋门旁朝这边张望的女儿挥手。
不多时,那少女便从书房抱取家中唯一的一柄文士剑而出,手按在柄上,不住地发抖。
那是李清作为秀才公的佩剑。
院门旁的妇人则是默默紧了紧手中顶门的短木棒。
如今娘俩最怕的就是生面孔登门。
长安城里的青皮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若是万一盯上了她们,倒也不值得奇怪。
说不准就是哪家邻里,把她们娘俩儿给卖了。
字面意义上的‘卖’。
像她们这样的女子,反倒是青楼老鸨眼里仅次于官家仕女的紧俏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