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再沿着老父亲走过的老路重走上一辈子?
直到死了,才有人念他的好?
他当然不甘心......
既然有人能够托底,这险就能冒。
况且,这件事本身还有第二种可能,也是李成梁最期望达成的目的。
那就是京兆尹提起了好奇心,他真的对李成梁的拜帖有了一丝兴致。
李成梁赌的,就是这一丝兴趣。
只要见了面,再有李氏族老事先的允准背书,李成梁有把握说服京兆尹不把他擅离辽东驻地的事儿捅露出去。
甚至所有知情之人都只会当做没看见。
这样,即便办不成事也闹不出多大动静。
不是李成梁自信自己多有才华,能受贵人赏识。
他只是知道那位幽州李氏族老的面子足够大。
一位朝廷告老总兵起步的人物,只要还没入土,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就总有那么几分薄面。
哪怕告到御前,也是这般。
......
‘咄......咄......’
李煜手指轻点桌案。
他此刻是坐了回去的。
“那位京兆尹的名字,我父至死不愿言说。”
彼时甘为其门下鹰犬,倒不是李成梁在自己儿子面前羞于启口的原因。
恰恰相反,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