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我是旁支,是家丁之后!我以为就是血脉不够!”
“可现在,有了你这陇西李氏,怎得还是不够?”
李成梁颇为无助地低吼道。
“我还能做什么?难道我当初该去求娶一位宗室女?”
李清看着他的无能狂怒,不悲不喜。
他就只是看着,看着这个又走了一遍这条错路的后来者。
李清只是慢慢道,“成梁啊,这不是你的问题,也不是你娶谁的问题。”
“老夫之所以允了你,是因为萤儿心属于你,况且我也是真想看看你能不能借我这个矮凳走通这条道。”
李清也打心底想看看,当年这条路走不通,到底是因为当初的人不行?还是能力不行?
又或者,只是因为路就是死路......
谁来都不行?
现在,他好像知道答案了,反倒觉着释然。
因为这就是一条死路。
换了谁来也走不通的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李清猛地咳嗽起来。
李成梁上前抚了抚他的后背,待他气息复归通畅时,李清嘴角已经泛着点儿血丝。
出狱的执念消了,现在见证的执念也消了。
想来,他这副残躯也确实没多少时日可活。
他不在乎。
李清死死握着李成梁的手,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