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余铮尚且不知。
“第二封信,送往汎河所城,不要太快。”
“私下交给百户李松庭,交由他决断,在此之前勿要露给旁人。”
“切记,书信不得同路!”
家丁接过书信,将第一封贴入怀中。
第二封捧在手里,若有所思。
随即他抱拳应道,“卑职晓得!”
......
站在门楼上,余铮看着堡内仅剩的四名斥候持信尽发,不由松了口气。
他喃喃自言,“这种麻烦事,还是交给李氏自己去断。”
从本心而言,余铮只求一个置身事外。
校尉杨玄策的口信于他而言是一桩不大不小的麻烦。
如实转送汎河所城,不行。
私自截留,还是不行。
这事儿尴尬就尴尬在这里,他卡在这条后勤补给线的中间,不能不做,也不能尽做。
不做,可能会得罪汎河所城里的那支营军旧部。
做了,得罪的是他现在赖以依托的李氏。
没办法,就只能是‘如做’。
把决策权推给旁侧汎河所城里的李松庭,再同时把消息提前传给李景昭。
这么一来,任谁也挑不出他的不是。
余铮突然一怔,又嘟囔道,“不行,还是不够保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