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信李松庭,把启梁卫屯将的平调任书务必交到许将军手中,不得有违。”
李煜派了斥候送信,当即松了口气。
他看着帐外天际,低声道。
“杨校尉,你的消息可过时了。”
“张太守点头的调书,许开阳能不认吗?”
认了,他还是大顺朝廷的屯将。
起码沈阳、抚顺、抚远、高石等卫军民百姓还认他这个屯将。
只要大家认,许开阳就还是那个驻扎汎河所城,兢兢业业帮助北线协防的好将军。
不认?
他许开阳凭什么敢不认?
有张太守的名义,有李煜麾下部众在后面背书。
抗命,就是忤逆之贼。
好端端的,许开阳、郑武昭等人放着官兵不当,去当逆贼?
别开玩笑了!
李煜低头看了看舆图。
“杨玄策卡在清水关,怕是焦头烂额了吧。”
他的语气莫名肯定。
“我倒是想知道,这嫁衣你究竟做是不做?”
“来人!”
李煜突然抬头,再次传唤帐外亲兵。
“家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