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诚不必多疑。
毕竟是家丁嘛,能被留用在主家身边多年的,不敢说能打,但忠心必然是第一要务。
否则也白费了李氏爷孙三代人的心血。
就好比李昌,不算能打,但过去管着李府的帐,如今管着启梁卫各处府库的帐,一样也是数得着的心腹。
但李煜现在要说的不是那些老生常谈的告诫。
而是另有交代。
“你们此行顺道把我的口信带给许开阳。”
“哦,也不对,”李煜突然改口,“把话带给启梁卫右屯屯将。”
一个是人名,一个是官名。
代表的意义截然不同。
用后者,那就先得受职,才能带给他。
如果不受......似乎就不必通传了。
李贵没反应过来这些弯弯绕绕,但李顺一定听得懂。
这是李煜与这位曾经的李府‘管家’之间的默契。
他们太了解彼此,以至于李煜只看着李顺眼中闪烁的精光,就明白他听得懂这番话的言外之意。
“就说,准他本部人马前移清河关协助杨校尉协防,剩下的事他自己心里该有数。”
这事儿固然是拦不住,但不代表李煜不能提前往里加料。
至于后效,那就留待后看便是。
这一桩事了,李煜还有另一桩要交代。
他看向李贵,“新安关有接手的价值,但不必去想着守它,你这点儿人也不好守。”
新安关孤悬在外,除了里面的粮秣兵甲,目前根本没有占取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