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之中的怨怼之意昭然若揭。
众人目光陡然微妙了起来。
气氛僵持时,一贯与刘氏交好的二当家站了出来。
“老五,你说了这么多,怎么!指桑骂槐!是对大哥有意见?!”
不待他回话,二当家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就问你那些搬上山粟粮你吃没吃!”
“你们吃的比谁都香!如今可是吃完了?就有脸掀桌子骂娘?!”
“怎么!你还真把米肉吃上瘾了?!”
争吵声愈演愈烈。
刘牧野垂眸不言,坐视众人互相攀咬。
良久,大伙儿争得没劲儿了,他才开口道。
“好了!”
大殿内喧嚣为之一静。
眼下毕竟是在人家的地头,他们倒也不敢真不给刘牧野面子。
他们这些人有了权,便个个惜命。
“官兵怎么想还犹未可知,但诸位要是现在就失了阵脚,倒不如早点儿去官兵跟前磕头,赌赌看他们会不会饶了你们。”
有人嘟囔道,“难道我们还真要跟朝廷死磕到底?”
他们的心思就是这么矛盾。
一方面舍不得如今无人管控的逍遥自在,另一方面又贪图朝廷庇护,抵御尸灾。
谁也不知道如今朝廷在辽东还有多少兵马。
但在座众人对自家的微薄底子确是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