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兴许还不知道我们在这儿。”
刘牧野淡定道,随即环视众人。
“有人知道辽水上游能通到哪儿去吗?”
他们没有朝廷的舆图,只能靠过去的经验和记性,不得不集思广益,一点点地拼凑真相。
有人接了话。
“辽水上游有个税卡,以往跑商的都喜欢从那儿走,在那地方歇脚也安全。”
“对,那地方还有个不大不小的官市,官兵经常把塞外缴获的牛羊送过来销赃!”
清河关好歹是营兵驻防,军纪相对清明,它不单是防虏的水道险关,也是整个辽北极为重要的水路商转中心。
而且整个辽北边墙的驻军都指望着这个名为官市的‘私市’集中处理塞外缴获。
细水长流之下,偷偷摸摸来这里销赃的武官反倒是比商人更看重公道的一批人。
至于守关营军,毕竟也是要吃饭的,总不能把其他人的饭碗给砸了。
大多数人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甚至还有人会主动帮着打掩护,赚取一份中间费。
口碑好了,自然人也多。
这片地界但凡从水路走过商的,就没人不知道。
“对!就得是清河关,那地方能开船直接通到开原、昌图,朝廷肯定不会放着不管!”
有人赞同道。
刘牧野点了点头,抛出一个问题。
“既然朝廷屯兵清河关,那他们接下来想干什么?”
“这个......”
有人咬着手指,一时没什么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