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期在对岸抚顺县外发生的这一切,都逃不过启梁山岗哨的眼睛。
郭汝诚甚至亲自上门讨要抚顺卫的鱼鳞册,估计是知道这番乱象遮不住,他索性也就没去遮掩。
......
李煜站在山口的关墙上,朝对岸县城眺望。
“钟岳,你怎么看?”
“什么?”赵钟岳纳闷道,“学生不知明公说的是何事?”
李煜淡然道,“近期不是有百姓从抚顺县逃过来投奔我们吗?”
“明公明察秋毫,确有此事。”
赵钟岳点了点头,总算是知道李煜说的是哪件事。
这事儿太小了,小到赵钟岳都没太放在心上。
比起统筹安排启梁山内几千号人每日的规划布置而言,山外那区区十来个人的归属简直是微不足道。
他解释道,“就是抚顺县有那么两三户人家被人占了城外的地,索性就直接跑到通远石桥,投了高、陈两位百户的驻地。”
“后经高、陈二位百户查证,确是沈阳卫军户无疑。”
“两位百户瞧着郭佐吏没有派人追究的意思,就把人送进了启梁山中。”
“这两日学生正准备抽空在河谷内找个地方安置他们。”
赵钟岳想了想,问道。
“明公,莫不是学生不该收留他们?”
“实在不行,学生现在就把他们遣返回抚顺县也还来得及!”
“非也!”李煜头也不回,抬手轻轻摇了摇。
不同于赵钟岳,李煜看到的却是某种苗头。
他继续问道,“可曾问清楚,他们因何来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