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建堡楼肯定是来不及,只能是将他们按户分置,填补空缺。
李煜想了想,却是叮嘱道。
“不必,将他们重组一甲......”
“至于堡楼,就从为汎河一线外驻兵卒预留的份额里头先拨出一座给他们住着。”
“反正余铮那边的人手,一时半会儿的也迁不过来。”
“空着也是空着,先紧着眼前。”
得亏河谷内的堡楼营建本就需要为抚远、汎河等地的屯驻军民留出余裕,所以工程就一直没停。
修了一座又一座。
是故,他治下倒是还不至于让眼前这些人风餐露宿。
好歹是能给他们个遮身的片瓦之地。
李煜低头看了看那个身形削瘦的汉子,指了指他。
“由他来领甲长职。”
“眼下开垦肯定是来不及了,钟岳,给他们多分些番薯苗。”
“近期种下去,今年好歹也算是能有个收成。”
李煜的声音传入面前一众百姓耳中。
随即又掀起新一轮叩拜热潮。
“谢青天大老爷!”
他们跪的是活路,拜的是浑噩乱世中一丝难得的关怀。
起码还有人把他们当人看。
况且,他们在抚顺县失去的东西,此刻竟是这般轻易地又回来了。
甚至......更胜往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