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的人都有,反倒什么决定也商议不出来。
就只能是拖着,拖到一个所有人满意的结果出来为止。
毕竟,今时不同往日。
上次是山上所有人都饿极了眼,快饿死了!于是便拧成了一股绳。
现在反倒没那么紧迫,人心也就散了。
草根树皮,再加上一天半碗的稀粥。
就这么省吃俭用,似乎还够他们对付个把月的,于是大伙儿也就有了耐心。
用李煜的话讲,这叫畏首畏尾。
不过这些人也就这么回事儿,官府纵有千般不好,但放到现在也总会有人怀念它还在的日子。
那时候大伙儿活得也累,可起码比现在朝不保夕要强。
人群中有个小个子拿着树枝比划了几下。
他惊讶道,“这次来的船装的满满当当,吃水比之前都深!”
每次船队路过,他都比划,然后在树枝上刻一下。
这一次,他刻的最浅,便意味着船只吃水最深。
“这回运的是些什么家伙?怎的会这么重!”
之前只有官兵船队南返的时候才会接近这个刻度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。
这次的船队里载满了兵将。
船舱里塞得满满当当,也就勉强够让人盘腿坐着。
再加上他们随身的甲胄兵器,可比之前李煜援助清河关送来的那一点儿家伙什要重得多。
李煜没带太多,也就抽了五百人随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