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策和许开阳就像是走在悬崖边上,一步都不能错。
行差踏错,便粉身碎骨。
只是心中常存顾虑,难免就有些畏手畏脚。
杨玄策目光复杂地看着李煜,看着这个短短一年就走完了他一辈子努力的少年人。
“杨某恭贺景昭校尉,终是一鸣惊人。”
从百户到屯将,再从屯将到校尉。
李煜用一年多的时间,就走完了许多人一辈子走不完的路。
杨玄策不在意张太守为何允准下来。
生存在边地,太多人都只看结果。
杨玄策拱手一礼。
“不知景昭校尉亲至这小小的清河关,有何打算?”
“若是帮得上忙,只管直言无妨!”
尽管他在心里有些猜测,但定然不如让李煜本人答话来得准确。
李煜轻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李某此来,其一嘛,就是来见见二位老相识。”
这么久书信往来,他们之间称一声老相识也不为过。
杨玄策点点头,什么也没说,静待下文。
“这其二,便是借用一下清河关,短则三五日,长则八九日。”
李煜补了句。
“放心,只是借住,无意掺和杨校尉的好事儿。”
“哦?清河关?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