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挤兑北逃的百姓,才是真正的可怜人。
“哈......”
李昔年看着城外人影,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似乎是在嘲笑他们的自不量力。
眼见众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,他索性抱拳道。
“明公,报信的快马昨夜就出了城。”
“算算时间,最迟今夜消息就能传到汎河所城,明日就能到李景昭耳中。”
一路上快马交接,换人又换马,只有消息的前进速度是一刻不停的。
应付完众人,李昔年不无遗憾地想到。
‘李......景昭......是个怎样的人?’
同样是百户出身,同样是趁着这场万年难遇的尸祸才能往上爬。
可是直到今日,二人也只是互有耳闻,从未相见。
其实李昔年还是挺想见见这位李氏晚辈的。
只是可惜,他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用家丁们的话来说,这叫避嫌。
沈阳李氏和抚远李氏的头面人物如果私下见面,那就是把张太守架在火上烤。
所以哪怕他们只隔了一条河,但李景昭和李昔年之间也默契地从未碰过面。
同一个场合,但凡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到场,另一个人就会主动隐去。
说来也有意思。
李昔年虽然是领了沈阳守备职,等同四品总兵,比李景昭的五品校尉要高两级。
可他的任命是不合礼法的,是张太守跳过朝廷诏令的临危而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