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......朝廷......久无音讯。”
站在前列听见这一番话的人,个个面露狐疑之色。
一个坐着官船跑过来的公子哥,现在跟他们说,官兵不存在?
简直是天大的玩笑。
像是把大伙儿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。
不是山上众人看不起他们。
而是一队能在辽东尸地由南到北折返足足数个来回的官船队伍,其存在本身就足够让人心怀敬畏。
船只本身不重要,重要的是藏在背后看不见的东西。
来去自如,可不光是说说而已。
“不可能!”
李定璋斩钉截铁道。
“朝廷水师北上,我等在这山上看得清清楚楚!”
“你们莫不是心怀二意,故此欺瞒我等?!”
后面的刘牧野听了这番话,竟一时想要抬袖遮面。
论起二心,只怕他们这些劫掠过官兵的人才最没资格说这种话。
也真难为李定璋的脸皮,竟能做到面不改色。
“那不是朝廷......不......”
“那虽然是官兵,但不是你们想象中的朝廷!”
一根筋变两头堵。
陈氏世家子的徒劳辩解苍白无力,反而像极了故作玄虚。
“好了,我来说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