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财功名,对杨校尉皆无用。”
“我家大人的意思是,杨校尉您......要不然也给交个底?”
信使小心翼翼地试探道。
有求于人是这样的。
“行了,娘们儿唧唧的,话都说不利索,真给李景昭丢人!”
杨玄策不耐地扬了扬手。
“你......”
请命前来的担当信使的李泽涨得脸都红了,不过不是臊的,是气的。
胸膛起伏不断,手抬起了一半,最后还是压了下去。
为家主大事计,个人之荣辱只能排在后面。
杨玄策大小也是个校尉,老资历了,说他这个新兵蛋子几句......也不是不能忍。
反正以前隔着门缝看人的上官又不止他一个。
只不过最近确实是没听过外人敢这般训斥于他,李泽多少是有点儿不习惯。
“你什么你,听着!”
杨玄策先声夺人,也不给李泽反驳的余地,背手踱步数圈。
“我要人!”
“双清所城困城自守,陷了!”
杨玄策嘴角下垂,提起这件事就来气。
“天杀的守官,也不知道是哪个无能之辈!害己害民!”
具体气的是什么,杨玄策没说。
反正要是被他找到那具尸鬼,非得给他剁成肉泥,扔地里肥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