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昭大人,卑下等幸不辱命!”
逃亡而返的一众骑卒纷纷下马拜礼。
李煜轻轻踩过踏板,从接应的小船上走了下来。
逃亡众人的身后没有尸鬼追击,他自然也没必要继续飘在河面上傻等。
此处没有码头,大船靠不了岸,只能靠小船往返接送。
李煜下了船,轻轻跺了跺脚,他喜欢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。
在船上随着波浪起起伏伏,总让人想起官场的沉浮。
对李煜而言,那时候的经历也尽是些不如人意。
幽州李氏,确实足够在面子上让人高看一等。
但办起事来,李煜还是得靠真金白银的一点点走动。
他一个小小的顺义堡百户,掏空家底又能有几十两银钱?
办不成几件实事,家底就得掏空了。
之前的两年里,李煜也不曾少受过上官的冷眼。
不过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“起身,诸位有功,我李景昭自当分赏。”
李煜抬手虚扶众人。
他先是看向李季等十人,“这启梁卫内由我做主,绢一匹,布十匹,粮百石,每户加赏永业田五亩。”
“诸位人人有份,谁也短不了!”
一众启梁卫斥候单膝跪地,齐声高呼,“卑等敬谢校尉恩赏——!”
布也好,粮也好,不过锦上添花。
唯有那五亩永业田,在寸土寸金的启梁山内,是真正的无市无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