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碰上几个尸化后仍以逃命为执念的奇葩,谁又能看得出来?
那种执念之尸只会循着本能,远远的躲着他们这支官兵。
过了鸭绿江之后,又是宽甸卫大片的无人区,很少碰上活人。
但在这期间或是之前,逃亡的东路军中却是不乏有人受创染疫......
大部分当然是在泣血阶段就被其他人送上了路。
小部分人恰巧在晚上的睡梦中尸化,在营地闹出些或大或小的乱子,最终还是难逃一死。
历经大乱,后来有些人睡觉都得睁着眼。
好在这些内部的乱子并未酿成更大规模的营啸,就被平息了。
但是这之中有些特例......罕见的特例。
杨玄策解释道,“第一例就是校尉,姓王。”
他撇了一眼周巡。
“不过你也知道,他死了。”
周巡点了点头,脑子里下意识回想了一遍,很快就把这个倒霉蛋对上了号。
姓王,还是校尉。
东路军一共才五位校尉,姓王的就那么一位,周巡作为百户就算不熟也都该认识。
不过此刻纠结于死人的身份也没什么用处。
东路军在逃亡路上折了三个校尉,也不差那一个姓王的。
只听杨玄策继续道。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染的疫,反正就是倒霉吧。”
“等他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开始泣血,没救了!可他的亲兵死守着,不愿意交人。”
周巡能够想象那种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