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备于人也是于事无补。
与其浪费口水,还不如早点去看看情况。
“带我去看。”
“喏!”
牙将孙宗文领命,在前头引着越过一众牙兵岗哨,接近其中一座平平无奇的小帐外,掀开帘布。
总兵孙邵良朝内看去,重新见到了‘王校尉’。
它比起昨日,情绪似乎要更稳定些。
也可以说是......更痴傻了。
孙宗文道,“卑职跟它说,此行正为带它回家,后面也就不闹了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
“卑职再没听王校尉提过自己的名字,还有王夫人的名字。”
“而且现在它对问话的回应也越来越少,可能是真的忘了,也可能是单纯的不想搭理卑职。”
孙邵良听得眉头紧蹙,抬手止住孙宗文的倾诉。
“我亲自来问。”
走近了看,王校尉和昨天似乎没多大区别。
还是那副活死人的面貌。
但孙邵良看着它猩红的眼睛,心中微微一颤。
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。
心虚、自信、桀骜、快乐、悲伤、迷茫......
眼睛能表达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,所以孙邵良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。
这样别人就骗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