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!大喜,大喜啊!”
杨玄策昂首阔步,快步走入前院,人未见而声先至。
“城中已然靖平,所见尸鬼全数毙命,这城,复了!”
“李兄,能得今日之果,全赖于你倾力相助,某不敢忘矣!”
待其绕过廊角,正对前厅,李煜早已经在此候着了。
他抬手轻让,“杨兄,还请入座。”
阳光斜洒入厅内,一层层光晕温润的漾开,落在一侧的座椅上。
伴着光斑流转,似是为厅中镀上了一层金边,尽显奢贵之气。
这一幕配上堂上好一位得意少年郎,恰似一株挺拔玉树,嘴角那一抹笑意,霎时光耀满堂。
贵,贵不可言......
两侧金柱上沾染的斑驳血渍,丝毫不能遮掩其锐气。
年轻人,气盛也是难免。
杨玄策侧身看了看屋外依旧刺眼的阳光,转而走向另一侧偏暗的座椅坐下。
“此府尚未清理完毕,茶酒短缺,杨兄不要见怪。”
李煜轻轻拍了拍手。
“上水。”
耳室转出两名家丁,提着沾染水露的茶壶,摆上了两个空盏,沏了半满分别放在李煜和杨玄策案前。
杨玄策扫眼看了看。
瞥见两名兵卒腰间干瘪的水囊,对这水哪儿来的也就有数了。
端起杯盏轻举,二人各自轻抿了一口,润了润喉就放在一旁。
杨玄策也不拖沓,立马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