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还得往船上搬运岸上营寨存放的损管材料。
大大小小的锤子、钉子,还有数量不一的木板。
还包括一些堵漏用的奇妙小道具,干鱼鳔或猪尿泡。
这些东西遇水膨胀,紧急时刻塞到缺口用于‘损管’,能救一船人的命。
另外还有很多桶桐油、石灰、麻丝,具体有多少李煜也没算过,但是看着几百斤是有的。
三种原料混合捶打,油灰填缝速干,是这个时代最专业的‘损管’补救材料。
船上的捻匠就是专门用这种油灰补漏的专业‘损管人员’。
比应急用的鱼鳔、尿泡更持久,更牢固。
......
“哈哈......”
杨玄策干笑了两声,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仔细算算,这是他们第三次面对面的相会,也是第三次告别。
该说的不该说的,之前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,如今他也算是无事一身轻。
一路上心心念念的开原卫城就在清河南岸约二十里外。
他只要退回去登上双清所城墙头,甚至就能眺望到那座高大卫城的身影,如一只伏地巨兽般静静趴窝着。
过了一年半载,那地方多半已经成了活人的禁区,尸者的乐园。
杨玄策也不会傻乎乎地奔着卫城去,只能寄希望于城中百姓成功出逃......
来日以脚下所城为中心,向外慢慢搜寻便是,这便是水磨工夫,急不得、乱不得。
而达成这一切,全仰仗面前少年......不,男人的帮助。
李煜,李景昭......
既已及冠加字,少年之称就此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