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。
僧尸提棍而来,气势汹汹,摔倒的时候却是如此的滑稽与突然。
以至于台上一众看客大都还没反应过来。
多少有些虎头蛇尾的意思。
“它好像......是被地上的碎石给绊倒了?”
有人发出惊呼,随即台上众人惊疑不定的用目光反复确认。
别说,还真是!
出了塔林范围,地上除了溅起的土渣和茂密野草,也就是几块碗大的石疙瘩还算显眼。
滑步、滑步,重点在于滑字。
它脚步贴地蹭着野草滑着滑着,又不知闪避,自然便被地上明摆着的石头磕翻在地。
脑袋‘嘭’的一声闷响,砸进还算松散的土地上。
脸埋进草丛里,让人看不真切。
也多亏了这里曾是菜田,土地大多松软,只不过荒废的时日久了,还长出了茂密的杂草。
要是磕在石面上,兴许方才这么一下就能把它自己给磕得脑浆迸裂。
李定璋看了看,绊倒僧尸的那几块石疙瘩看起来也颇为圆润,估摸着也是平日里僧人分隔塔林和菜田的标识物......
兴许只是尸乱时被推倒在地上的一道石栏也说不准。
别的尸鬼或许做不到,但这具僧尸手里的包铁长棍方才还舞得虎虎生风,平日里用棍棒肯定能把一道区区石栏砸个粉碎。
只不过现在杂草覆盖,也很难说得清裸露出来的几个石面被遮掩的地方是不是连成了一体。
杂草茂密,往昔的界线彻底模糊。
哪里是路,哪里是田,单凭肉眼分不清。
只是这么一磕,却把僧尸在众人心中好不容易树立起的神秘莫测的印象给磕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