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恰恰是这份难掩的蠢笨,极大削弱了它带来的压迫感,不至于让在场众人畏之如虎。
困在下面连路都走不顺,难道还要担心它会飞上来不成!
没牙的老虎,自然就不怕。
“但这是极为难得的孤例!”
“起码我李定璋逃上山这一年多光景,就没见过它这样能言能武的尸邪!”
“若能抓了它,献给校尉大人,我等安能不得厚赏乎!”
你这李屯将,在这时候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?
声音前面略过、后面省掉,传到后面士卒耳中时,只剩下‘厚赏’俩字。
抓了它有赏......哦,还是厚赏?!
那就没问题了!
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
如果抓住它,能多换几斗粟粮,那还有什么理由不去行动?
困惑迅速消失不见,众人目光中多了一份急切。
摩拳擦掌,只想尽快把这份功劳落袋为安。
“莫急,校尉若是犒赏三军,我保证人人有份!”
李定璋安抚众人。
“待我率人准备好绳索枷具,否则若是让它伤了诸位性命,李某岂不愧疚!”
闻听此言,士卒们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“退,退,退!”
在李定璋带领下,甲士们有序地从侧门退回寺庙后院。
把那具还在石阶脚下摔跤的僧尸死死困在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