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定璋继续道,“突围以前,卑职曾听族里长辈言说,当时铁岭千户发八百里求援急报,亲卫骑队据说是一路从西门杀将了出去。”
李煜知道这件事的后情。
这支骑队确实是杀了一条血路出去。
不过仅剩的信使也负了伤,基本可以肯定尸化的下场,只是时间问题。
李煜从铁岭卫连家屯的泼皮口中早已得知此事。
只是当时汎河所城尚未收复,李煜也就没有派人去仔细搜查下落。
后来在抚远县守株待兔了一段时间,李煜还是一直没能等到八百里加急的信使过路。
最后也不知道那位负伤信使、又或是该称呼为‘它’......究竟去了何处?
总不能是.......一路跑回了蓟城吧?!
哈哈哈哈哈.......李煜心中干笑几声,却又觉得这一点儿也不好笑。
要是真能跑到蓟城,那已经称得上骇人听闻。
可仔细一想......
或许......
李煜不由无端打了个寒颤,还是掐断了念头,不再深想下去。
神佛保佑,还是不要发生这种奇事为好。
辽东百万人口,比起中原数以千万计,也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。
所以,还是不要平白给朝廷唱衰为好。
“至于卑职等,则是从官坊内一路西出,经西市,走西门侥幸逃出死地,得以上山。”
半道上李定璋一行追到刘氏逃难队伍,索性两家一拍即合,就凑在了一块儿。
当时他们还摸不清城里那些疯子是染了疫病还是中了邪。
反正哪里人少去哪里,肯定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