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策马近前,百户余铮快步上前抱拳揖礼。
“卑职余铮,为校尉大人贺!”
“卑职于此地,素闻前线校尉月内即破双清所城,并复龙首山全峰,重设千户部,再建水师!”
“此桩桩件件,皆示我官军实力日渐壮大,卑职不胜欣喜!”
“请景昭校尉,受我等左近乡人恩礼!若无校尉披肝沥胆,便无我等今日安寝!”
声罢,两列甲兵合有数十人,皆单膝跪地,势如山扑浪滚,齐声道。
“请景昭校尉,受我等恩礼!”
“卑等苦无所报,唯此一拜!谢校尉济我父老之情!”
声罢,门前数十将士复落一膝,双膝跪倒,双手合揖垫在额前,俯身顿首。
此情此景,蔚为壮观。
于私情,此地兵卒家小,即横石堡军户,皆赖李煜救命在先。
于公道,北上讨尸,克服坚城,救济危民,此匡扶天下之志,此地黔首佩服之至。
站在他们的角度,于公于私,当对景昭校尉有此大礼,聊表心意。
城门前,城墙上,甚至是那城门内......
李煜目光所及之处,无一人立身。
他匆匆下马,扶了近旁包括百户余铮在内的数名兵士起身。
然跪拜之众岂止十数?教他一人如何扶得过来?
李煜站定,抱拳还礼,朗声道,“父老乡亲如此重礼,实在折煞景昭!”
“诸位心意景昭已明,还望速速请起!”
鉴于李煜同为高石卫人士,此时和横石堡近邻军户称一声父老乡亲倒也贴切。
南归甲士们看着城外这一幕,眼眸微动,却还是在军令约束下静立原地。